Cinker’s blog

we are building something for eternity.

罗玉凤的悲剧

罗玉凤,这个1米4的重庆綦江女孩,毕业于綦江师范这所专科学校。最近由于江苏卫视的《人间》节目对其进行大力渲染而广受关注。她在节目中称”因为一般情况下,现在我估计的话,应该没有男孩子,在智商上面超过我的,那他们就在身高和相貌上面来弥补.我九岁开始博览群书,20岁的时候达到顶峰,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过我了.我现在看的都是一种社会人文类的,比如说《知音》杂志或者《故事会》。以我的智商和以我的能力的话,往前面推三百年,往后面推三百年,六百年之内,不会有第二个人超过我。 “,弄得主持人都不知道如何作答是好;她想要找一个”男方必须是北大或清华硕士,身高1米76至1米83之间,东部沿海户籍,所学专业必须是经济学“的优秀男士为丈夫。

上面这张图片就是罗玉凤最近接受媒体采访的照片。其实公允的说,她长得并不漂亮,哪怕是在农村她的确也没有多少优势。再加上她的身高,出生,学历,修养,一切的一切都限制了她未来的发展乃至是婚姻问题。

而她却开出了天价的条件!

我不知道是否她受到了芙蓉姐姐的启发,或是被江苏卫视或是其他幕后推手捧到了前台。但事实是,她站出来了,成为了人们的娱乐品和牺牲品。大多数人绝不会抱着丝毫的同情心对待她,相反,犹如对待小丑一般,嘲弄她,讽刺她。

她会得到大家的理解和尊重吗?

中国这个病态的社会,有哗众取宠的媒体——如果这次江苏卫视不加以炒作,绝对不会有这个新闻;有麻木不仁的群众——躲在阴暗的角落看别人的痛苦。媒体并不关心如何给这件事一个恰当的评论,或是如何引导人们正确的关注这个小人物的悲惨命运,而是煽风点火,添油加醋。麻木的群众们在不停的笑着,渐渐的忘却了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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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最近又重新听了1995版的《Les Miserables》。这是一个由阵容强大的Dream Cast表演的。各方面的演员都是最优秀的,为的是纪念1985年在伦敦的首演。

《Les Miserables》是雨果的著名作品,被衍生出多个版本。其中,音乐剧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这部音乐剧共分两幕,其中的音乐十分优美,容易传诵。而原著中社会底层人员的痛苦,抗诉法律社会的不公等,都被演员们很好的表演了出来。其中我最喜欢的当属被Susan大妈唱过的《I Dreamed a Dream》,每次听到这首歌,回忆起自己曾经荒废的岁月以及一些痛苦,就情不自禁难受。

此外,就是我今天帖的这首《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这首歌有两个听众,一个是受苦的民众,一个是统治阶级。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from Les Miserables 1995

Enjolras: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Combeferre: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Beyond the bar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Courfeyrac:
Then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
All: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Feuilly:
Will you give all you can give
So that our banner may advance
Some will fall and some will live
Will you stand up and take your chance?
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Will water the meadows of France!
All: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a song of angry men?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s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Liberty Leading the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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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女性

看到美国国务卿希拉里频繁活动,使我想起了民国时期那个游走中美之间的叱咤风云的女中豪杰宋美龄。在那个女性大多未接受高等教育的年代,宋美龄却摆脱了时代和地域的禁锢,仿佛一个穿越时空的女人,来到了愚昧无知的中国。看着宋美龄在国会的精彩发言,我仿佛知道了中正先生为什么会青睐这个女人。

由于现代文明的传入,中国不断在进步,人们也有更多的机会改善自己的命运。宋美龄之类也不像那个时代一样稀少了。但是,很多女性依然无法摆脱束缚在自己头上的枷锁。

我的一位同学临时回家,被父母叫去相亲。在她的QQ签名上,她这样写道:“没了微笑,没了passion,只剩眼泪,试问还剩什么可以给未来……”。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但依然十分畏惧自己头上那套枷锁。我跟她聊天时说,“如果你的一生能看到头,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值得探索的东西,你愿意被家庭束缚一辈子吗?”。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我知道要违背传统,需要太多的勇气。而从我的角度,一个朋友的角度,不好干涉她太多。

今天又收到了她的短信。因为她在这里办事遇到了很多困难,公务员不作为,让她白等了一个下午。她诅咒这个地方,并表示永远不会生活在这里。

恰巧另一位同学也给我来电话,她已经踏上了公务员的队伍,条件好得让她充满了喜悦。我重复了对前一个同学那段话,她提出了反驳,说“每人的路不一样”。

每个人的路真的不一样,但为什么的有的人人向往,而有的却众而避道呢?

现代的女性虽然不用穿小鞋了,不用做童养媳了,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了,有机会担任社会职务了。看起来,这一切仿佛有了极大的进步。可在她们的内心深处,仍有一把枷锁,让她们循规蹈矩,驶向规定的轨道。

我想到了一般意义的人,而并非特指是男是女。对于一个人来说,需要有优秀的朋友,广泛的爱好,开放的视角,丰富的知识……这样,这个世界才不会那么乏味,他(她)面对这个世界才更有信心,他(她)才不会被人轻视,他(她)才是一个独特的人。

中国的社会很可悲,可悲之处在于,第一,将结婚生子作为女人的第一要务,所以至今农村还不泛早婚早育的女人,殊不知让她生活稳定的同时,也切断了她未来一切的梦想和发展;第二,苛求的贞洁观。在古代中国社会,失掉贞洁的女人意味着失掉一切。至今,虽然人们有了稍微宽容的态度,但是这依然是女人们头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戴着这个繁重的枷锁,又有多少幸运或是勇敢的女人能摆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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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短信获罪

1月17日,马某某给多部移动电话发送含有分裂国家言论内容的短信。短信发送后,收到电信公司拒绝有害信息传播的提示性信息。但马某某置之不理,继续向其他多部手机发送分裂国家言论的短信。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将马某某抓获。目前,马某某已被刑事拘留。案件还在进一步审查中。

1月20日,安某某给朋友发送短信谎报警情,扰乱社会治安秩序。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作出了行政处罚。

1月18日,公安机关将利用手机短信传播谣言的某大学学生周某某抓获。周某某对其编造恐怖信息并进行传播的行为供认不讳。鉴于其为在校学生,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从轻治安处罚。学校给予行政警告处分一次,留校教育反省。

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刑法》有关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互联网造谣、诽谤或者发表、传播有害信息。行为人故意散布谣言,谎报险情、疫情、警情扰乱公共秩序;编造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影响社会治安稳定,破坏民族团结的,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新闻来源:新疆多人发“有害短信息”制造社会恐慌被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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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stion1:中国的世界报道记者在哪里

一直在写博客,但是由于自身知识的限制,有很多问题无法弄清楚。但我坚信,随着时间的改变,自己知识的增加,会对某个问题有答案的。但在此之前,我想记录下这些问题,希望读者可以进行解答,或者以后我自己再来解答。

Question1:中国的世界报道记者在哪里?

问题描述:中国是一个新闻大国,拥有实力雄厚的新华社。该社也自称是世界最大的通讯社之一,在中国考试中也经常跟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等并列在一起。但是每次翻阅新闻,无论文字报道还是图片报道,关于国际部分的新闻鲜有出自新华社之笔的。更多的,我知道新华社购买了法新社的图片在中国的发布权,同时也在长期翻译其他通讯社的国际报道的稿件。新华社关于国内的消息当然很多,但是作为一家国际通讯社,却很少有自己的关于世界的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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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12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手机是否合理

孩子们深受其害,家长老师头疼不已……“手机涉黄”也引起了政协委员的注意,陕西师范大学教授杨维平就明确提出:“让孩子们远离手机黄毒,除了加强网络和运营商的监管以外,还应该立法禁止12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手机。”

扫黄最近成为中国一个最热门的话题。手机网络涉黄,手机短信息涉黄,门户网站涉黄。先进的通讯工具中似乎处处潜伏着危机,未成年人稍有不慎就会跌入粪坑。近期某些部门的做法更是愈来愈激烈:发现一个涉黄(含有敏感言论)网站,整个机房全面整改。

我很同意针对未成年人屏蔽色情信息,因为他们的身心尚未发育完全,需要接受正规的性教育。一些色情资料的确会让他们产生困惑和好奇,有可能会对他们的行为产生误导。

但是,简单粗暴的禁止孩子们使用现代的通讯工具,是否又太欠考虑了呢?手机不过是一种通讯工具,传递的可能是父母的关爱,可能是朋友的问候,也有可能是暴力色情信息。所以,手机本身没有问题。为何这位政协委员不多听取一些专家、民众的意见呢?色情信息泛滥的问题,可以从手机设备抓起。首先,可在手机上开发防护色情信息的软件。之前方滨兴院士还指责美国是最大的过滤软件生产国,如果中国自己只能制作低劣的绿坝,那么还是请美国人做罢。一个好的防护软件能够为孩子们屏蔽掉大多数有害的色情信息。其次,可从ISP开刀,由工信部责令ISP做好自身监管,屏蔽掉色情信息。中国的关键字屏蔽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我想拿来过滤一下手机色情信息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如果移动联通的技术人员解决不了,大可以去请教善于此道的方滨兴院士。再次,可以生产孩子专用型手机,限制掉上网和短信功能即可。当然,如果这位杨委员更善于听取一下民众的意见的话,集思广益,我想回得到更多比我这三条建议聪明得多的意见的。

政协委员作为“代表”民意的职务,如果无法代表民意,仅凭一己之见,这样的“代表”的确毫无意义。

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我们是否在考虑为他们防护的同时,让他们尽早的接触到世界的先进文明呢?还是让我们的孩子浸淫在天朝上国的神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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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程院院士:美国令网络信息安全自由流动面临危险

方滨兴:GFW之父

  1. 监管是惯例,是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和打击罪犯;不像某国借打击色情为名。
  2. 既然提到了ChillingEffects这个网站,请方教授给我们详细讲解一下这个网站的目的好吗?请直接翻译其首页内容,不要曲解原意。(Chilling Effect,是一个法律用语,特别在讨论言论自由或集会自由时,指人民害怕因为言论遭到国家的刑罚,或是必须面对高额的赔偿,不敢发表言论,如同蝉在寒冷天气中噤声一般。寒蝉效应的发生,将导致公共事务乏人关心,被视为过度压制言论或集会自由的不好后果。)
  3. 近期大陆针对Google的报道更是有无数只“手”在操控。每篇报道都运用了断章取义、混淆概念的优秀手法。所有的文章都试图将国内的问题和矛盾加以引导,将矛头和仇恨指向“假想敌”(见《一九八四》)。
  4. Google.de删除搜索结果的原因大多是因为该网页违反了DMCA(数字千年保护法案),或因为宣扬邪教、散布种族仇恨言论。另外Google.de审查的网站的数量极其有限。不当链接仅仅会从Google中移除,不会使整个国家无法访问。
  5. 中国的有害信息的定义从未向公众明确过。国外的过滤软件是为了保护青少年,过滤的都是色情信息。绿坝是什么货色?为什么被停掉了?过滤关键词列表都有哪些关键词?为什么要强制全国所有电脑都要安装?连成人也一并“保护”?这篇文章一直在混淆有害信息和色情信息的概念,多处偷换概念,定义不明。如果中国仅仅是为保护未成年人而过滤色情信息,我举双手赞成。

既然要对比Google在各国的审查制度,建议方教授读读这篇文章

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想问一问方教授,不过我想他是没有闲暇理我等小民的。哦,对了,他已经官拜工程院院士了。

中国工程院院士:美国令网络信息安全自由流动面临危险

新华网北京1月22日电(记者窦灏洋刘军)21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发表题为“网络自由”的演讲,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此前,美国搜索引擎公司谷歌声称,因不满中国网络监管制度准备退出中国。针对这些问题,新华网记者独家专访了北京邮电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院士方滨兴,请他介绍当
前中国和世界各国互联网监管的现状及发展趋势。

网络监管是国际惯例 谷歌不服中国法律可以退出

12日,谷歌在其官方博客上表示,可能将关闭Google.cn站点和在中国的办公室。在这份声明中,谷歌声称其退出的原因之一是不愿意继续审查“谷歌中国”搜索到的结果。

对于这一声明,方滨兴院士表示,网络监管是国际惯例,几乎每个国家都会对互联网信息进行审查,这并不是中国的发明,对这一点谷歌是清楚的。方滨兴院士对谷歌以这个理由来退出感到差异,他说谷歌德国就与美国在线德国、雅虎德国一样,根据德国《青少年保护法》相关部门的要求,其搜索引擎在德国搜索到的内容不会显示非法内容(illegal content)。方滨兴院士当场给我们演示通过www.google.de来搜索色情信息,在谷歌的网页上出现了与谷歌中国相同的德文说明,并在进一步说明的超链中给出了英文声明,“你所搜索到的一些URL根据德国监管机构的规定属于非法信息而未予显示(A URL that otherwise would have appeared in response to your search,?was not displayed because that URL was reported as illegal by a German?regulatory body)”,同时,谷歌搜索结果中还另外提供了一个链接,注明“谷歌接收合法的投诉,根据投诉,谷歌可以从搜索结果网页或所保存的网页中删除相关内容(Google has received a legal complaint and submitted it here to the Chilling Effects database, as described in Google’s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policy. In response to the complaint, Google may have removed content from a search results page or hosted page.)。”。由此足以说明谷歌已经适应了在世界各国按照当地政府的要求来限制非法信息的扩散,甚至中国政府对谷歌的要求还没有德国政府要求的高,起码中国政府还没有象德国政府那样要求谷歌必须根据网民的投诉来清除有害信息,在这种情况下,谷歌不因更强硬的审查要求声明退出德国市场,反而以审查为理由要退出中国市场,方滨兴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给他的感觉象是出于商业或政治目的而故意挑起事端,甚至是有只手在操纵。

方滨兴表示,各国都有各国的法律,网络也应该是有主权的,必须接受本国法律法规管制。我们国家在网络监管方面有《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等法律法规,对何为互联网有害信息界定的很清楚,中国是依法对有害信息进行监管和过滤的,谷歌在中国就该象在德国等其他国家一样要按照当地的法律来做事情,“你要不按中国法律来做事情,你就选择退出中国市场。”

世界各国网络管理有差异 但在管理的大方向上是一致的

据方滨兴介绍,世界各国都有对有害信息的定义,英国的比较有代表性,它把有害信息分为三类:一类是非法信息,指危害国家安全等国家法律明令禁止的信息;一类是有害信息,比如说鼓励或教唆自杀的信息,虽然没有纳入到非法的信息里面,但是它已经是有害信息了;还有一类就是令人厌恶的信息,比如有些色情信息。美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都通过立法等形式,将色情、暴力、危害国家安全、煽动种族和宗教仇恨歧视等信息明确定义为有害不良信息。

既然有这个定义,对有害信息该怎么处理?方滨兴将其分为五种情况,第一是法律保障,第二是行政监管,第三是行业自律,第四是技术支撑,第五是经济制约。比如,美国的《通讯新闻准则法案》是1996年颁布的,专门针对网络色情。这个法案规定,任何人故意向18岁以下未成年人散布淫秽信息,就得受两年徒刑。

法国专门有一个“费勒修正案”,在这个修正案里专门提出,网络信道——就是提供网络信道的服务商——必须向客户提供信息封锁手段,也就是说,用户能够通过服务商提供的手段封锁了有害信息服务商就算尽责了,否则的话,如果用户通过网络信道获取了不该出现的信息,就要被追究刑事责任。

澳大利亚1999年出台了一个“广播服务修正案”,在这个修正案里提出要对未成年人有害的内容信息传播进行打击。包括一些教授自杀的信息,他们都要做打击。同时还出台了一个“反种族歧视仇恨言论法”,就是如果在网络出现这种言论也属于非法行为,也要打击。

韩国管理得最严,比中国严得多。韩国也是有一系列的法律,像电子商务通讯法里就专门做什么叫不当站点的建立标准,而且专门公布了互联网内容过滤法律,这是2001年7月份做的,要求在全国范围内过滤违法和有害信息,限制色情及令人反感的网站的站点接入。他们在2001年专门通过了一个修订后的“促进利用和通讯网络法案”,在这个法案里规定,由国家信息通信部(简称MIC)来推广和发展过滤软件,这是一个硬性的规定。2005年以后,韩国还有促进信息化基本法案、电信事业法案、信息通讯基本法等法规,在这里面明确规定,传播淫秽信息,通过黑客手段攻击电脑,传播电脑病毒属于非法行为。“韩国严格到什么程度呢?2008年新修改了一个‘青少年保护法’,禁止19岁以下及高中以下学生在晚上 10点以后出入网吧,这在中国都没有做到。”

方滨兴认为,与这些国家相比,中国在具体的管理法规上有差异,但在管理的大方向上是一致的,有些部分做得比较好,有些部分做得弱一点。这一方面与中国互联网规模太大有关,另一方面也与社会发展水平、经济和技术实力有关。比如,2007 年,澳大利亚总理签署了一个“NetAlert-保护澳大利亚家庭在线”计划,该计划包括教育、家长支持和提供免费的互联网内容过滤系统,目的是通过努力让儿童免受非法和冒犯性材料的侵扰。该计划总拨款1.89亿澳元,其中拿出8480万澳元用于采购过滤软件免费提供给家庭与学校,这相当于4亿多人民币,中国要拿出这么多钱来购买过滤软件难度就很大,何况中国的家庭数远超过澳大利亚。再比如技术,美国有众多知名的过滤软件,例如Norton Internet Security、AOL Parental Control、Safe Eyes、K9 Web Protection、N2H2、Smart Filter、Websense、8e6、Cybersitter、NetNanny、Content Protect、Safe Families、Kid Rocket、No Worrys等都是在国际社会上有竞争力的美国产品,在澳大利亚NetAlert计划中中标的过滤产品中就有多款是美国的产品。美国政府曾经推出的一种叫 “食肉动物”的软件恐怕是技术水平最高的软件之一。由于过滤产品的技术水平高,误封的少,因此容易受到网民的欢迎。而像新加坡等国家,由于技术水平相对较弱,就只能采取简单的封堵,经管能够被有害信息轻易地绕过,但做封堵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一个态度,有害信息传播是被禁止的。当然由于技术水平限制而导致封堵误伤了一些有用信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就好比民航无法鉴别什么液体是有害的,干脆就什么液体都不允许带上飞机,哪怕是你当面能够试喝的白水,也绝对不允许带上飞机,而乘客显然已经接收了这一严格的实物过滤。

美国的主张自相矛盾 做法危及世界网络安全

希拉里在21日的演讲中提到,美国的主张就是让互联网信息自由的流动。对此,方滨兴认为美国是自相矛盾。美国联邦和地方有关限制网络信息流动的法律法规有很多,他就知道至少有加利福尼亚、科罗拉多、内华达、路易斯安那等26个美国州制定了相关的地方法案。明确要求公共图书馆、学校、ISP、家庭等必须采取措施,防止未成年人获取淫秽等有害信息,所以你在美国学校、图书馆、甚至用手机都是接触不到有害信息的,这说明在美国自由也是有环境和条件限制的。在美国,儿童色情信息、种族仇恨信息、未经许可的个人隐私信息、网络欺诈信息、恐怖主义信息等都是严格禁止的,都是不允许自由流动。同时,美国是世界上最主要的过滤软件生产国,世界各国封堵信息使用的过滤软件大多数都是美国公司生产的,所以希拉里的说法和美国的做法是矛盾的。

方滨兴指出,美国掌握着国际互联网的根服务器,就相当于掌握了全球互联网的命脉。根服务器就像是全球互联网的“114查号台”,如果哪个国家不听美国话,或与美国的价值标准不一致,或利益发生冲突,美国就可能停掉这个国家的域名解析,那么就会导致这个国家无法通过域名来访问网站,其互联网就形同瘫痪一样而无法再被使用。索马里的互联网服务就曾经由于这个原因而瘫痪过,因此,许多国家都认为,由美国一国掌控国际互联网的生杀大权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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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CEO就谷歌退出中国答记者问

断章取义的报道显示出了某些媒体的无耻。这篇转载的翻译稿会让大家认识更加清楚。请对照最近大陆关于Google的报道,尤其是这篇文章

尽管北京对互联网自由有限制,Google CEO 埃里克·施密特长期以来一直坚持在中国开展业务的决定。 但是,上个星期,在受到来自中国的黑客攻击之后,Google 突然威胁要退出中国。施密特先生在接受 Newsweek记者法里德·扎卡利亚的专访时就此事做出了解释,以下是专访摘要:

您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它让很多人很多公司感到惊讶。

Google 和很多其他公司不一样。在中国的运行问题对我们来讲总是很复杂。我们被要求接受一个令我们非常不舒服的审核系统。但是我们也知道在中国境内比在境外运作对 我们和中国人民都更好。我们已经决定不能再参与审核了。

过去的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你们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们发现很多通过网络对持不同政见的中国用户进行监控的证据。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谁在监控,但是你可以自己猜测。

这样的监控很多吗?

可能比我们发现的多得多。

您为什么直接发表这份声明,而不是先和中国政府协商?

我们正打算和政府协商,并希望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我们想通过透明的方法解决,不想保守秘密。所以我们决定先公开声明,现在我们正在和中国政府谈判。

谈判有进展吗?

这个言之尚早,谈判才刚刚开始。

没有人说你有为股东获得最大利益的信托责任吗?

我们在做首次公开募股文件的时候,有附上一份关于我们想要如何经验企业的声明。声明里说我们要与众不同,我们的动机并不总是或者并不很严格地从商业 角度考虑,此事是该观点的延伸。这不是一个商业决定,如果是,那么很明显 Google 应该继续留在中国。这是一个基于价值观的决定,我们尝试从全球的角度去选择最好的方案。

你相信中国在维护它的审核系统的同时还能够全球化吗?

中国的全球化一直是中国和世界的一大福音,它使几亿人民摆脱了贫穷。但是,中国是限制信息的极少数国家之一。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 Google 愿意遵守政府审核法规并提供本地网站服务的国家。我们在其他任何国家都没有这样做。其他国家有时候会封锁Youtube,但是后来我们和他们协商,指出他们仅仅是被几亿个视频中的一个冒犯而已,然后问题就得到解决了。所以,中国在信息方面有独特的限制。

这会给中国造成经济损失吗?

我想长期来讲会的。你会更热衷于一个可以自由想像、创造以及互相联系的系统。推测的人越多就越好。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越多越好。我们在 Google 所做的一切都使个人更有权利,而我们想让个人更强大。

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呢?百度会完全控制(中国)搜索市场吗?

那是一种可能的结果。另外一个结果是我们可以和中国政府达成一个协议,然后继续运作。或者有其他公司进入。不过,我们将继续保留在中国的工程师、程 序员和其他员工。我们喜欢中国和中国人民。这事和他们无关,只是我们不想再参与审核。

原文:Google’s Eric Schmidt on China and Censorship

本文转自:http://jingpin.org/google-ceo-china-censor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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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人如何打破审查制度

来源: 南风窗(广州)
文:王晓夏

在苏联,审查制度(Censorship)最初不仅是为了意识形态统一,还有军事和经济保密的需要,但发展到后来,则变成对于涉及苏联的负面信息,如灾祸、经济问题、国际冲突、社会负面新闻的全方位屏蔽。最后,甚至连信息的文辞修饰风格也不能脱离“革命化”的羁绊,否则将无法通过严格的审查。

审查不仅针对新闻出版,还溯及既往。早在1920年代,列宁的妻子纳杰日达即亲自挂帅对全国境内的图书馆展开了“大清洗”,大量不被苏共认同的图书都被直接销毁,其中不乏沙俄时期遗留的珍贵孤本书籍。这让苏联有识之士寝食难安,在多方努力下,1926年建立了“特殊保存”部门来专门收藏这些不同意识形态的图书,由克格勃管理发放特殊借阅证。

审查同样深深地涉足科研领域,曾担任克格勃第五局领导、专职负责政治审查的萨罗金回忆道: “诸如原子物理学、心理学、控制论、生物学、遗传学都被审查部门所左右,至于社会学更是审查部门监控的重点。当时建立了‘国家机密假定推理’和‘机密和公众分离’两个科研班子来专门为审查工作提供科学方法和理论,但是由于这两个科研班子本身也在审查的框架下,所以最后他们取得的成果也非常有限……”

面对精神和思想的镣铐,以学者和作家为代表的大量知识分子用血泪和牢狱的代价,和审查制度进行了近74年的抗争,直到1991年真正彻底地获得了言论自由。此间他们的抗争,成为追求人格完整和尊严的见证。

苦楚的抗争

大文豪高尔基虽然拥护布尔什维克党,但是对审查制度也深恶痛绝。他经常用自己的声誉和影响力作为保护,呼吁和倡导言论自由的氛围。他在1917年开设杂志反对《真理报》(苏共党报),批判布尔什维克的“绝对权力”。

开创了新格局的高尔基并没有把握好“分寸”,过于率性的高尔基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振臂一呼上,忽视了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潜移默化地启发和引领更多的人来打破审查制度。过激的言论彻底激怒了列宁,在列宁的亲自“关照”下,1918年这份杂志遭到停刊处理,随后高尔基出国“被疗养”。

在德国疗养期间,当他从德国报纸得知苏联当局疯狂地搞“文字狱”时,内心苦闷的他在1923 年给诗人哈德谢维奇的信中写道:

“从报纸看到的消息让我的理智震惊不已,可以告诉你的是,在俄罗斯纳杰日达和斯佩兰斯基禁止读者阅读,而柏拉图、康德、叔本华、斯拉夫维耶夫(俄罗斯19世纪著名哲学家和诗人)、丹纳、约翰·拉斯金、尼采、托尔斯泰、列斯科夫、亚辛斯基这些巨匠的书籍都被列为禁书。甚至可以说,在图书馆宗教相关条目下必须摆放无神论、反宗教的书籍,所有这些都不是什么笑话!这些都是新闻,还没有证实。一旦确认了这些残暴的事实,我将写信给莫斯科,声明退出这个罪恶国家的国籍。”

1927年回到苏联的高尔基却食言了,没有认清时局的他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在莫斯科内部权力斗争的漩涡中。

索尔仁尼琴这位俄罗斯的“良心”,苏联时期虽然靠自己的文学作品影响了更多的人去试图打破枷锁,但是不能学会妥协的他最终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微薄的抗争结果。他在1967年给苏联第四次作家代表大会的代表们散发了对苏共书刊检查制度的“公开信”,在信中他畅快淋漓地写道:

“这完全不符合宪法,审查制度是非法的!审查本身也从来不公开,审查人的姓名也都被模糊掉,这些中世纪的余孽,根本就是文盲!要这些人在艺术的高度审视我们文学家的作品,根本就是他们凭一己之好的胡闹!现在都已经是20世纪了,用中世纪的方法根本不配筛选有价值的作品!”

信中除了抗议苏联的报刊审查制度外,还要求取消对文艺创作的一切公开的和秘密的审查制度。这封信的最终结果,也只是换得了很多作家内心的同情,在当局的淫威下最终大会通过了谴责他是苏联作家“叛徒”的决议。

严酷的审查制度,让很多苏联学者最终无法忍受而纷纷移民海外,尤其是那些人文学科的学者,大量苏联著名的作家、社会学家、哲学家、历史学家纷纷前往国外,追求自由的艺术创作和学术空间。

更多的学者和作家选择了留下来,他们开始和审查人员斗智斗勇来逃避审查。他们使用暗语、转换文本形式(如磁带、照片)或者直接走私的方法来逃避审查,将稿件直接运到国外发表或者出版。各地风起云涌地出现了“地下图书馆”,他们将官方列为违禁的书籍借阅给可靠的固定读者。例如,1967年~1982年,苏联南方城市敖德萨(现属乌克兰)就曾经出现过一个大型地下图书馆,各种违禁书籍可以借阅给可靠固定的2000名读者。

凭借着猫鼠游戏的技巧,苏联境内的作家和学者获得了有限的言论自由。因此产生的大量文艺作品也推动了苏联的思想解放,为后来者的改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戈尔巴乔夫的改变

在戈尔巴乔夫坚持下,1986年苏联开始了一系列政治改革,延续了几十年的审查制度开始悄然松动。这一切始于这一年2月8日戈尔巴乔夫公开接受法国《人道报》的采访,在谈到苏联审查部门的职能时说道:“审查部门应该保护国家和军事机密,禁止进行战争和残酷的暴力宣传,保护人权的尊严。”其中意识形态的最主要功能没有被这位改革先锋提及。

随后2月25日,戈尔巴乔夫在苏共第27届代表大会上讲道:“原则上说我们的问题在于扩大 ‘透明度’,这是个政治问题。政府没有‘透明度’就谈不上民主,人民大众的政治创造性就是参与国家的管理。”这番言论得到了苏联社会各界的响应,审查制度的铁幕开始褪去。

不久,早期被禁止谈论的一些话题可以公开进行讨论,甚至允许批评政府和其他机构。具体而言,在公共传媒中可以谈论党和政府官员的营私舞弊、国家经济困境、物资短缺以及其他社会负面现象,如毒品和卖淫。苏联年轻人所热衷的流行音乐和其他“流行文化”这些被认为是和国家对立的“非主流”也频繁被公开讨论。当年苏联《火花》杂志(目前在俄罗斯依然是一本颇受欢迎的主流新闻杂志)在4月份刊载了俄罗斯诗人尼古拉·古米廖夫的作品,古米廖夫是俄罗斯历史上著名的诗人,在十月革命后不久被苏联政府以莫须有的反革命罪处决,妻子和孩子也遭受了牢狱之灾,他的作品随后也成为违禁品被冰封起来。《火花》的举动被认为是第一次突破“牢笼”的尝试。

考虑到苏联高层的意向以及主流民意,9月,苏联新闻审查部门正式向各地审查员下发指令,在出版审查时注意保护国家和军事机密,而在党政通讯机构则注意意识形态不被破坏。同年9月末,苏联审查部门召开全国会议,开始对违禁书籍重新分类,解禁书籍将走出列宁国家图书馆内的“特殊保存”部门的“牢笼”,重新和苏联公众见面。到此时为止,列宁国家图书馆已封存了2.7万册本国禁书、25万册外国禁书、 57.2万册外国禁刊、8500份年报(外国报纸按年份装订)。苏联各地的“特殊保存”部门封存了占整个社会图书资源1.5%的违禁书刊报纸,全国拥有将近15万个“特殊保存”部门。1988年,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戈医生》等作品陆续解禁。1990年6月所有“特殊保存”部门图书最终被全部解禁。1986年到1990年是苏联的“文艺复兴时代”,甚至被称为是苏联“文艺爆炸”的时期。

除了图书,外国电台也得到解禁。1924年,苏联开始了有规律的电台广播,同时也出现了电台审查机构。1927年苏联无线电广播公司接到命令,要求在电台广播前稿件必须经过审查。由于审查体制使得无线电广播公司运营效率低下,次年被勒令停业。 1933年1月,苏联当局组建了国家背景的电台。为了有效抵制针对苏联的外国“自由宣传”,如美国之音、自由之声、德国之声、BBC等电台的对苏广播,苏联在同一电台波段释放大功率广播来压制这些电台信号,这一压制持续了60年。随着苏联改革步伐的启动,1986年9月25日起,苏联当局也放松了对美国之音和BBC的压制,同时加强了对自由之声和德国之音的干扰压制。1987年,最终放弃了对美国之音的压制,而到了1988年11月苏联放弃了对所有外国电台的干扰和压制。

随着苏联审查制度的逐渐减弱,苏联审查机构也逐渐被边缘化。1990年6月12日,苏联最高委员会通过了《出版和其他大众信息传播》法案,其中直接指出:大众信息传播将不再进行审查。审查部门的角色此时变得尴尬和可笑,原先所有信息必须经过审查,现在他们只能等待有人志愿请求他们审查。1991年4月13日,审查部门可有可无的职责被移交给了苏联信息出版部。

为了挽救日益失势的审查部门,1991年5月,前审查部门首脑巴尔德列夫向戈尔巴乔夫写了一封亲笔信,信中写道:从对目前公共传媒的出版物分析来看,一些媒体的宣传旨在破坏我们的社会,削弱国家政权,煽动种族间冲突,诋毁苏联军队。还有一些宣传完全是在侮辱和诽谤国家最高当局,很多宣传都是赤裸裸的色情和暴力……必须采取措施消除这些消极的因素,通过立法来监控新闻媒体。

巴尔德列夫慷慨激昂的陈述,并没有打动戈尔巴乔夫改革的决心,他只是在1991年6月25日责令苏联信息和出版部成立了公共信息安全部门来保护国家机密和军队机密。审查机构依旧被戈尔巴乔夫坚定地扔进了历史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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